“諸位有禮了。”渺音子坐定后,重新跟大家施了個禮,不過做的不是很講究。
說到底,他是出家人,而且輩分和年紀其實比在場這四位加起來還高,所以真不用跟他們太客氣。
謝潤還是挺有禮貌的,甭管別人怎么樣,他還是抱拳拱手,一本正經地言道:“在下謝潤,見過……”
沒想到,他話還沒說完,渺音子就打斷了他:“謝施主,不必客氣了……”他說著,又掃視了四人一眼,“你們每一個人,我都認識,無需一一介紹;我們修道的本來也不是很講究這些個繁文縟節……都是廢話,不說也罷。”
孫亦諧心說這位道長倒是挺接地氣的,很適合跟他這種文盲交流,于是他便開口道:“那好啊,咱也不跟你客氣了,剛才黃哥問你那些,兄弟你都說說唄。”
這聲“兄弟”喊得也不算過分,因為渺音子的長相的確就是二十多歲,在場也就謝潤看起來比他年紀大。
“嗯。”渺音子也的確不在乎這稱呼,他點點頭,稍微理了理思緒,便道,“二位,可還記得那白如鴻?”
雙諧自然是記得的,所以黃東來很快便接道:“哦?難道道長你和白前輩是同門?”
“不錯。”渺音子道,“白師侄乃是我掌門師兄多年前收的掛名弟子,雖然他根骨不濟,資質也差,學不了我玄奇宗的道術,但師兄見他為人正直、心也很誠,便傳了他一套本門的入門氣訣,以及一套基礎的劍法。”
“啊?”黃東來和孫亦諧聽了這話,異口同聲地蹦出這么一個語氣助詞來。
雷不忌倒是沒意識到問題所在,但謝潤可在犯著嘀咕呢:“幾個意思?武林中鼎鼎大名的銀道白如鴻,在你們門派里屬于連正式弟子都混不上的?然后他就靠著你們那兒的‘基礎’武功,在江湖上起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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