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一個清晨,西湖畔某地。
薛推引著孫亦諧來到工地上的時候,現(xiàn)場已圍了不少人,當然大部分都是工人。
看見孫家少爺親自來了,大伙兒也都很自覺地讓開了一條路。
不多時,那兩人便步入了正在修建中的酒樓一層,并徑直朝著西北角走去。
“少爺,您看,就在那兒……”薛推如今已是孫府的管事之一,對孫亦諧的稱呼早已變了。
孫亦諧循著薛先生指的方向看去,那邊也沒別的,就一根柱子。
只是,此刻這根粗到一個人都抱不住的柱子上,赫然印著個掌印,而且由這掌印為中心,還有十余條細密的裂痕向著柱體蔓延開去。
孫亦諧盯著這掌印看了幾秒,稍加思索后,便問道:“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嗎?比如字條兒之類的東西?”
“沒有。”薛推搖搖頭,“我已差人仔細找過了,其他地方都還完好,沒有找到字條,也沒有地方被刻過字。”
“嗯……”孫亦諧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再道,“薛先生,此事……你怎么看?”
薛推可是今兒一早就聽說這事兒了,所以此刻,他的心中早已有了一番推論,幾乎沒怎么思考就回道:“依薛某愚見,這留掌之人……多半是為求財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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