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杯酒下肚。
洪威有些倦了。
不是疲倦,是厭倦。
這幾天,他一直在這雨棲樓里待著,干的事兒呢,也無外乎吃喝嫖。
作為杭州最高級的青樓之一,這雨棲樓的硬件和服務自然都不差,只是……像洪威這樣的人,已去過太多類似的地方了,他對酒色的欲求都被拔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僅僅是“好”,對他來說是不夠的。
前文也說過,洪威就是因為已經(jīng)不滿足于用錢可以買到的刺激,所以才當?shù)牟苫ㄙ\;如今他會往這青樓里鉆,也無非是想看看杭州的青樓和他過去尋訪過的那些有什么不同。
結(jié)果,也沒什么不同。
于是他的歪心思又開始活動了……
這會兒他手里端著酒杯,懷里摟著姑娘,心里卻在想著:明天我可得出去走走,看看路上有沒有什么對我胃口的、良家的大姑娘小媳婦,若是遇不到著好的,我就去打聽打聽哪里有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或者去尼姑庵探探也行。
您瞅瞅他這念想……說實話,跟他一比,當年那西門大官人也得自嘆不如啊。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二十五歲前一個只敢偷瞄女人的雜役,如今卻成了個色中的惡鬼、花里的魔王;若那個把武功心法留在山谷下的高人知道自己造就了這么個禍害,怕是得氣得從土里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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