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白了,抱歉抱歉。”孫亦諧也笑了,“不說了,我自罰一杯。”
列位,他倆說這幾句話的聲音可不大,而且此時整個大堂里都是翟皓和他那四個兄弟嚷嚷般的吹逼聲,若是讓普通人來聽,至少得走到孫林二人座位旁邊那屏風后,才能聽清他們說了什么。
然,這幾句話,偏偏就落到了那徽州五義中的劉老二耳朵里。
這劉老二別的武功不行,就耳功還不錯;您還別看不起這類“偵察型”的武功,沒準關(guān)鍵時刻反而是這種功夫能救命——聽見情況不對可以提前跑路嘛。
劉老二在這五人里算是腦子比較好使的了,他聽到那幾句話后,也沒急著說出來,只是起身給大哥倒酒,然后繞著自己那桌走了幾步,裝作不經(jīng)意地朝大堂的西南角瞟了一眼。
當他看清坐在那里的只是兩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時,他才俯身到翟皓耳邊,把剛才聽到的話給匯報了。
“嗯?”翟皓一聽,瞬間就變了臉。
他“啪”地拍了下桌子,登時就站起了身,惡狠狠地瞪著孫林二人的所在,邁步就走了過去。
那老三老四老五一時間也沒明白咋回事兒,不過劉老二給他們使了個眼色,他們便好似懂了,幾人隨即也都氣勢洶洶地跟著翟皓一同圍了過去。
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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