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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島睜開了眼。
他的眼前是一片荒地,頭頂則是一輪明月。
今晚,亢海蛟讓他等得有些久了,久到他在閉目養(yǎng)神時,回憶起了一些已有些遙遠和模糊的過往。
如今想來,太郎看得的確比他透徹。
大朙自然不是他們村長描繪中的理想鄉(xiāng),這里只是又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而已。
那天過后,寺島依然是過著隨波逐流的日子:他被倭寇所救,上了賊船,便也只能跟著他們一起當倭寇,后來那伙人被大朙的軍隊給剿了,寺島僥幸逃生,于是又成了個到處流浪的強盜浪人。
他也不是不想放下刀,做一個正派守法的人,但他這個年齡,口音和舉止幾乎都已不可能再改,想隱藏日本人的身份是不現(xiàn)實的,而那時沿海一代倭寇成災,老百姓早就恨透了倭人,且那年頭也沒什么遣返的說法,像他這種有前科的,一旦被官府抓獲,基本就是個死。
因此,對寺島來說,這世上既沒有可以回去的家鄉(xiāng),也沒有一個能真正接納他的港灣。
他只能日復一日地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用自己唯一擅長的一件事,即對“武道”的追求……來麻痹自己。
也正是在這個過程中,寺島的劍道日益精湛,并逐漸變得小有名聲;直到數(shù)月之前,一位中原武林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找人與他搭上了線,提出要將他收為“門客”,當然……是不能公開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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