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秋風東來,愁云輕渡。
打那東邊兒的路上,來了兩匹快馬,馬背上,是兩名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少年。
這黃東來嘛,自是保持著他那道士打扮,而孫亦諧則是穿了一身普普通通的粗布衣服,乍一看你也瞅不出他是干嘛的。
如今他倆也算是頗有些江湖經(jīng)驗的人了,斷不會像一年前初出江湖時那樣……乘著馬車、穿著看起來就很貴的衣服到處行走,更不會把“老子就是武林中人”這種事寫在臉上。
那種事……留給高門大派的弟子們,和那些比較重視“俠名”的、有實力的人去做就好了。
“孫哥,前面就是耿家村了,我看這日頭也不早了……要不咱們今晚就在那兒過夜唄?”黃東來的眼功比較好,他自然是比孫亦諧先看到前面村莊的影子。
“行啊,這一天下來馬也乏了,明天一早還要進山,找家客店早點歇著為好。”孫亦諧應(yīng)道。
他倆一邊說著,就一邊靠近了村口。
此時他們還不知道,這耿家村,正是那“虎臂明王”劉武升和“一刀鎮(zhèn)關(guān)中”鄒白丘最后待過的那個村子。
那惺惺山,西靠濰水,東臨三村;而三村,便是耿家村、馬家屯村和主家埠村。
平日里呢,這仨村子都是山上那伙山賊荼毒的目標,而這其中,又以耿家村距離山寨最近,受到的侵擾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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