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馬棹眼下是受人雇傭來打擂的,若不戰(zhàn)而降,那說不過去啊。
因此,他也只能在上臺后,一邊抱拳拱手,一邊朝趙迢迢擠眉弄眼,并裝作不認識對方的樣子,言道:“久聞趙兄大名,幸會幸會。”
這趙迢迢可是個人精啊,他一瞧對方搶著說話,言辭間還搞得跟不認識他一樣,加上眼神交流,他便懂了,故順勢應(yīng)道:“好說,馬兄的大名,我也是有所耳聞,今日一見,果然是氣概不凡。”
對方這么回話呢,馬棹就放心了,心說這老趙還是念舊情,給了面子的……那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趙兄過獎了……”馬棹接著話,就擺開了架勢,“馬某不才,請教高招!”
“請。”趙迢迢應(yīng)罷,也擺開了架勢。
這一刻,雖然他倆只是剛要開打,但這一場的結(jié)果,實已注定。
接下來的發(fā)展,無非就是兩人上前花里胡哨地過上幾十招,弄出一副打得很激烈的樣子,但實際上雙方手上都會留有分寸;待幾十招過去,馬棹便找個節(jié)骨眼兒,賣個破綻,讓趙迢迢把自己打下臺去,用一個不算太難看的方式輸?shù)簦@局便算是“演”完了。
如此一來,武功更勝一籌的趙迢迢可順理成章地晉級,而馬棹也能對阿仂有所交代,雙方又都沒有什么損傷。
這種操作呢,也算是他們這種常年在外給人“打工”的武人之間的一種默契——大家都是混口飯吃,只要能向雇主交差,能混就混,玩兒命那就沒意思了。
更何況,他倆還有交情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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