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直到麻二喊出這一嗓子之前,今兒這事仍是有回旋余地的。
因為現(xiàn)場認(rèn)得麻玄聲這位“未來駙馬爺”的人,其實屈指可數(shù)。
畢竟麻玄聲和麻二不同,他可不會像地痞流氓一樣每天在街上惹是生非,到處“刷臉”。
今天麻玄聲要是能在不被認(rèn)出來的情況下行事,那他完全可以趁著目前尚未鬧出人命,來個“大事化小”。
比如說:先抓幾個混混進牢,把聚眾鬧事的缸頂了,再賠給客棧足夠的銀子作打點,然后連夜把麻二這個惹事精送回老家,再去韓諭那邊求求情,保證麻二以后不會再鬧出啥大亂子來……
這一系列操作搞完,麻二的命八成也就保下了。
至于以后他在老家繼續(xù)禍害當(dāng)?shù)乩习傩丈兜模潜闶橇硪换厥铝耍怀Q缘馈吧礁呋实圻h(yuǎn)”,大朙各地的土豪劣紳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只要你在朝廷的靠山夠硬,你就折騰去吧。
然而,眼下這麻二偏偏就是不知死活,非要轉(zhuǎn)過頭去沖著麻玄聲大聲嚷嚷,好像生怕眾人不知道他那位靠山大哥已經(jīng)到場了一樣。
這么一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那名站在帶隊的軍官身旁、儒生打扮的年輕人,就是麻二那位傳說中的駙馬大哥了。
“哼,早就聽說這個麻二靠著自己大哥的勢力在城中胡作非為,只是從來也沒見他大哥露過面,原來長這樣啊。”
“你還別說,這個麻玄聲還真是儀表堂堂,跟他弟簡直不像是一個媽生的,也難怪人家能被點上狀元、還當(dāng)上駙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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