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類匪患在戰(zhàn)爭結束前幾乎不可能根絕——那些失去主公的武士、戰(zhàn)場上的逃兵、還有被逼得走投無路的百姓等等,都隨時可能加入到流匪的隊伍當中,干起殺人越貨的勾當。
對絕大多數(shù)人來說,什么武士的榮譽、人類的尊嚴、對他人的同情心……在生存的壓力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
只有吃飽了飯坐在電腦前敲打鍵盤的人才會去討論什么是正確和善良;被戰(zhàn)火奪去了一切、又餓了好幾天的人,并不會跟你多逼逼,你手里要是捏著個飯團不分給他,他當時就能撿起地上的刀上來搶。
而大名們應對這些不斷滋生的流匪,一般就是按照“小殺大收”的原則:規(guī)模小、人數(shù)少的,抓到就宰,規(guī)模大、人數(shù)多的呢,就進行收編。
百分之九十九的流匪都是愿意被收編的,因為他們本來也不是要“反”,只是要“飯”;收編了之后,他們之中能力比較強的,或者有點武士階級背景的,便會被抽調(diào)走,加入主力作戰(zhàn)部隊或者成為下級幕僚,其他的雜魚么……就會變成和上兩回書中那些兵痞足輕類似的存在。
言歸正傳,那么眼下這樁桉子,為什么就“叫事兒”了?又為什么“得管”了呢?
很簡單,只因這回死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有來頭的。
此人名叫竹田倉之介,今年四十出頭,乃是廣島南部一帶有名的富商;他的家族,可是毛利氏的“錢袋子”之一啊。
要是連他都死得不明不白的,那毛利氏地盤上的其他商賈們肯定會有想法:合著你們這幫武士老爺們平日里收咱們那么多稅金,到真出事了,你們既保護不了咱的身家性命,又逮不住真兇來繩之以法……那我這錢交了個寂寞?
因此,無論如何,這桉子,得有個交代。
于是,桉件的調(diào)查工作一早便緊鑼密鼓地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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