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日語的那些罵人話,雖然也包含著不少帶有性侮辱的貫口,但至少在常見的臟話中,很少有這種表達想和對方祖輩發(fā)生關系的詞兒。
眼下孫亦諧這話一說,再經過黃東來給他施加的“剋龘旬誹”之術那么一翻譯,落到周圍的兵士們耳中,人家當時就肅然起敬啊;還有些個小兵在竊竊私語,討論他這話究竟是一般將來時還是過去完成時的……
但不管怎么樣,像這樣兒的,抓起來再問唄。
于是,孫亦諧就這么如愿以償地“進來”了。
但看到孫哥入獄的慶次郎并不知道這些,他不禁就為孫亦諧的境遇擔憂起來。
站在慶次郎的角度上考慮,他自己其實是無所謂的,因為說到底他還是名門之后,加上心里也確實沒鬼,真就是四處游歷時路過這兒而已,實在不行就把身份一報,人家大概率也就放他走了,這幾天他會安安分分住在牢里,其實有點裝逼的意思,只是想試試佐原氏有沒有人能看出他那“非凡的器量”。
然而,孫亦諧是個中原人,他在中原的聲望背景,到了這兒基本沒啥用,如今淪為階下囚,要是稍有不慎,隨時可能人頭落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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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次郎這么一琢磨,立馬正色道:“孫兄,你可別太大意了,你我的情況不同啊……要不然,我跟他們說說去,就說你是我的朋友、同樣也是一名傾奇者,故言行才有些古怪,你呢……就繼續(xù)用‘龜田一峰’這個假名字,這樣沒準我能讓他們把咱一塊兒放了。”
孫亦諧一聽這話,心說這慶次郎還真挺講義氣,若自己連帶他一起忽悠,雖不是不行,但后續(xù)可能會帶出不少麻煩,所以考慮了幾秒后,孫亦諧便收起了那嬉皮笑臉的狀態(tài),左右看了看,見獄卒不在、其他幾間牢房的犯人也是各忙各的,他便壓低了聲音對慶次郎道:“兄弟,其實……我是故意被抓的。”
話音落時,慶次郎先是一愣,但他很快就跟上了孫哥的思路:“如此說來,黃兄可是在外接應你?”
“不錯。”孫亦諧見對方思維敏捷,很快就意識到了黃東來不在這兒的原因,也是頗為高興,因為這樣他接下來的解釋工作會更加容易,“而且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們這次來日本的真正目的,是找回一樣東西,而這件東西,如今就在這佐原之中。”
慶次郎聞言,倒并沒有很意外,他只是消化了一下這些信息,隨即又問道:“莫非……你們是大朙朝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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