繧潮,初刻。
佐原藩,北側空地。
從一陣恍惚中回過神來的孫亦諧,第一時間就擺出了戒備的姿態。
他環顧四周,只花了數秒就確認了周遭環境的變化。
雖然擁有內力的他并沒有遇到實際的呼吸問題,但此刻他卻在另一種意義上“呼吸困難”了。
“媽個雞啊……這搞毛啊?”看著被紅光照耀的大地、“流血”的河川、還有天空中那只注視著自己的“眼睛”,孫亦諧的心跳呼吸都在其慫人本性的催動下迅速加快。
“慶次郎——慶次郎!你他媽人呢?”短短幾秒后,孫亦諧就嚷了起來,也說不清他這到底是呼救呢還是罵街,反正就是聽著很急。
喊了一會兒,發覺根本沒人理他后,孫亦諧定了定神,做出了一個非常符合他操性的決定:“嗯……這地方怕不是在鬧妖精,看來只有交給黃哥解決了,要不我先撤了吧,留在這里也是添亂。”
他像自我安慰一般,自說自話了幾句,然后扭頭就朝著更北面,即佐原藩的入口峽谷處走去。
是的,這個“北側空地”,正是從佐原藩那唯一的陸地入口進來后,所抵達的第一片開闊地,從這里一回頭就是出藩的道路。
此刻的孫亦諧,就像一個剛進入恐怖游戲副本,便立刻回頭、試圖從大門逃跑的主角一樣……他的這種行為,在大部分游戲里都是不會得逞的。
當然眼下這不是游戲,那么等待他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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