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作,醒醒。”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佐原美作的耳畔響起,同時還有某種涼涼的東西碰了碰他的臉。
他努力睜開了眼睛,隨即便看到了道場那熟悉的天花板,以及師父那張滿是皺紋、居高臨下的臉。
“師父……我……”美作抬眼望著師父,疑惑道,“我是睡著了嗎?”
“不。”師父搖搖頭,“你是暈過去了。”
聞得此言,美作方才意識到,此刻自己正穿著道場的訓練服四仰八叉地癱躺在地上,且他的全身、包括他身下地板都已被自己的汗水所浸濕。
不過,縱然是在這個狀態下,他的右手,仍沒有松開那桿訓練用的長槍。
啪——
這時,師父又用手上那把剛剛輕碰過美作臉頰的竹劍去敲了一下后者的肩膀。
“呃——”美作那本就已經非常酸痛的身體被這么一敲,頓時就有一股觸電般的痛感從他肩部竄開,疼得他是齜牙咧嘴,整個身體都一陣激靈。
“看來你沒什么大礙。”不過師父看到美作這反應,倒是松了口氣的樣子,“下次不要一個人在這里徹夜練習了,暈倒時沒人在旁邊的話,是有一定危險的。”
可美作聽到這話,卻是沉默了幾秒,然后才慢慢轉過頭,看向了自己那握著槍、且已經僵住的右手,并開口道:“師父,我真的如你所說……是個武才平庸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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