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了兩秒后,佐原宗我也只是接著應道:“那又如何?你坐在那兒,看到了畫像上的名字,然后就自稱自己是畫中之人,這就能騙過我了嗎?”
他有這反應,也很正常,畢竟那個年頭的人像畫風,大體是不怎么還原本尊的,就算想還原,也遠沒有照片的那種精度,所以這畫像的確證明不了什么。
“嗯……那看來只有用別的辦法讓你相信了。”佐原安治說著,緩緩將手抬起,伸向了腰側。
佐原宗我依舊是很淡定:“哼……早該如此。”
叱——
叱——
乒——
霎時,兩道刃光乍現。
佐原宗我和佐原安治各自所站的位置,在這一瞬的交擊過后,已然互換。
不過,并沒有人在這次錯身交鋒中受傷。
兩人在出手前都明白,這不是一次生死相搏的拼斗,只是劍客間一次類似打招呼的試探。
而這次試探后,佐原宗我也確認了兩個事實:其一,他的對手用的是和他一樣的家族劍法,且熟練度極高;其二,對方手上所持的武士刀也和...士刀也和他所用的是同一把,即他們佐原氏代代相傳、世間理應只存在一把的名刀“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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