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大人謬贊了,子孫我……”宗我聽到安治的夸獎,卻并沒有任何得意或高興的情緒,反倒慚愧道,“唉……就是因為年少時花了太多心思在劍道上,所以從家父那里接過藩主重任后,處處感到力不從心,這些年雖已殫精竭慮,但還是眼睜睜看著佐原陷入了隨時會被攻陷的境地……”
“啊……果然,你‘那邊’也是這樣的處境嗎……”安治聽到這里,有氣無力地接道。
“先祖大人,您說‘也’,那意思是……”宗我好像意識到了什么。
“你說你已當了家主多年,那想必早就讀過那些家傳典籍了吧?!卑仓谓又溃澳敲?,你對我所在的時代,應該也有些印象?”
也許換個別的祖先出現在這里,佐原宗我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什么,但這佐原安治……或者說安治所處的“文治年間”,他肯定是有印象的,因為那正是家族記錄中所謂“繧潮”所發生的時代。
“先祖大人,莫非……”宗我說著,看向了窗外,“……這就是‘繧潮’?”
“哦?后世是這么稱呼這現象的嗎?”但此刻的佐原安治好像也是剛知道這個詞兒,“所以……你也是在自己的時代獻上了‘天叢云劍的碎片’之類的東西嗎?”
“不,我……”宗我稍稍回憶了一下,“我想我這邊的狀況應該與那無關,而是因為有外來者闖入并破壞了祭祀所引發?!?br>
“這樣嗎……”安治沉吟一聲,隨后又陷入了沉思。
“不過,我的確也在大約一個月前獻上過一件寶物,與神明達成過交易。”宗我很快又補充了新的信息。
“哦?這么說你獻寶后,并沒有發生什么異常,交易順利成功了?”安治好像對此感到有點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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