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白家購置的另一處別墅餐廳,喬乾看著眼前給他夾完菜,坐在對面撐著臉看他的漂亮青年,嫉妒道:“你可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本來還是只臭鴨子。”
青年也不生氣,高級緞料做的白色襯衣妥帖地遮住一小截白皙脖頸,襯得氣質愈發華貴出眾,他微微偏了偏頭,卷發垂落一縷在臉頰,略微遮住那雙帶著鉤子一樣的漂亮眼睛:“我本來也遲早會有能力讓你住上這樣的房子。我一直很想在自己買的房子、我們兩個人的家里養著你。”
喬乾看著氣質樣貌和他大不相同的青年,疑惑道:“難道你是斯德哥爾摩嗎?我可沒對你怎么好過。”
“你不應該喜歡季灼瑾、閻仲淵、謝子無他們幾個嗎?這才是合理的命運啊。”
卻聽白丞說道:“這不是命運。你的出現改變了命運。”
就像啟為第一次見的生命而心動,劇情里的人物有了自己不被束縛的生命。
當晚,喬乾縮在床頭,還想用他在閻仲淵那的一套賣乖,耍賴說自己早上才做過,身體實在受不了。
白丞哼笑,“只有我是最了解你的人,我才不會被你的把戲騙到。”
往日精致地像個洋娃娃一般的少年換上一身利落干練的正裝更顯肩寬腿長,身形在燈下投出的陰影能夠完整遮住喬乾的身形,壓迫感十足。
眉目如畫的青年十分苦惱,親親密密地擠到床上挨著喬乾,故作頭痛道:“老婆討厭和老公做愛,難道是不喜歡男人嗎?”
“我可以為了你穿上女裝,這樣你會不會更開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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