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一月的夜晚,程硯白兀自大步流星地在前走著,摻著霰粒的干風吹涼了情熱的頭腦。
他和club里那些人有什么區別,都是居心不凈,趁人之危,他更過分,處心積慮地覬覦了好多年。
而且,明知弟弟有喜歡的女孩。
自厭、無力、挫敗,一齊涌來,心力交瘁。
蘇寄雪在身后跟得踉踉蹌蹌,迷茫地問:“哥,你為什么突然生氣了?”
程硯白停下腳步,回頭,蘇寄雪趁機追上來勾他的手指:“你剛剛還好喜歡我的,愿意和我親熱,愿意親我。”
程硯白瞥了眼他兜帽下被寒風吹得白里透紅的小臉,偏開目光,包住弟弟冰冷的指尖:“不是你的江姐姐親的了?”
也是上回的不愉快回憶。成人禮那晚的程硯白以為自己得到了最好的生日禮物,心跳鼓噪,血液沸騰,褲襠發熱,理智跳閘,親吻弟弟時多少可笑又熱忱的幻想,甚至愚蠢地警告自己寄雪還未成年不可以,兀自發情發瘋似地貼著弟弟蹭動紓解……他只差一點就很沒自尊地說漏嘴“寄雪我好喜歡你,從你很小就開始喜歡你”。
這時候蘇寄雪叫“姐姐”。
一盆涼水當頭潑下來。
沸騰的血液瞬間就凍結了。
“就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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