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是什么意思。”
聲音輕得像雪,純黑的眼睛如凝固的墨,流動的歡欣沉淀下去,目光平坦而黯淡。
蘇寄雪不敢與哥哥對視,他像放縱自己吃光所有糖果后,直面審問與批評的孩子一樣害怕懊惱無措,只能選擇逃避:“對不起哥,我做得太過火了……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
程硯白:“你過火什么?”
被睡的人過火什么?
“肯定是我太過分了,要不然哥你這樣的人,怎么會和我一起犯錯。”
蘇寄雪一直相信科學,迷信他哥。他毫不動搖地堅信,他光風霽月芒寒色正的仙子哥哥,絕無可能對自己的弟弟主動下手。
一定是他酒后放浪,玷污了他哥。
他全責。
程硯白看著他,沉默片刻:“你是不是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不記得。”蘇寄雪把頭埋得更低。
他的確斷片了,什么也不記得,這讓他更沒底,更恐慌。
他悄悄抬眼,看到了哥哥臉上一閃而過的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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