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頂著烈日走出法庭,看著自己的車在陽光底下暴曬,仿佛車漆都要像他的汗水那般融化了一樣。
不過一打眼他便看見自己的車陷下去一角,車胎爆了。
這個月第三次。
被原告的親戚戳爆了。
上回還在他的車上用油漆寫下,包庇殺人犯的兇手。
原告的家庭很有些勢力,可被告用慘無人道的方式殺害了原告的家人。
他正為此辯護。
他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打算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叫她來接自己。
他正打算打電話之際,卻敏銳地在車下捕捉到一抹淡藍的衣角。
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難不成那家人還敢當面尋隙滋事?
他踱步走到車背面,卻看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半打孩子蹲在地上撫摸著車胎,不知道想些什么。
他輕咳兩聲,那孩子抬起頭,看向他,頓時眼里蓄滿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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