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魔尊身上都是熱汗,如今甫一接觸這觸肌生涼的身子,舒爽極了,緊緊貼著他,將自己猙獰的性器往里面直直地插。
云卿顫顫巍巍地喘氣,他應該早就對這樣的疼痛感到麻木才對,畢竟他已經習慣了,可是每每被這樣進入,他仍然忍不住凄厲出聲。
縱使習慣了,還是痛得厲害。
他被人輪過那么多回,這個穴早就松了,被魔尊嫌棄了幾次后,再被寵幸的時候,已經不會有任何的前戲了,魔尊喜歡他的緊致,喜歡他在沒有任何防備被進入的那種感覺,會給男人帶來無限的歡愉。
魔尊對待自己的妃嬪從來不會這么粗暴,他和妃嬪做愛那是魚水之歡,是兩個人都要大汗淋漓,共赴云端。
但對待云卿不用,因為他只是一個單純的泄欲工具,是一個隨時都能打開大腿供全魔宮享用的娼妓。
可以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發泄一切的欲望,都得乖乖受著,盡管他的肚子已經那樣的大。
云卿被魔尊翻來覆去地肏弄著,魔尊絲毫不顧及他懷有身孕,他只能自己竭力護住肚子。
盡管是這樣,他也不敢求饒,因為他知道,求饒沒有任何的作用,身上的男人只會變本加厲。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雙腿幾乎都沒了感覺,魔尊才停了下來。
這時候云卿幾乎已經動不了了,可他還是得掙扎著下床。
一旦魔尊不再上他了,他就沒有資格再待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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