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塬突然忘了怎么呼吸,手指驟然一松,愣愣地站著,如同被寺廟的木頭狠狠撞了一下腦袋,發出嗡嗡的鐘鳴聲。
男孩跪在地上摸到自己的拐杖,和一束白色的花,這才慢吞吞地爬起來。
小鞋匠心里的害怕已經散去了不少,他看不到男人在哪,只好對著一個方向說道:“我是不是誤會你了?謝謝你,你救了我,我不該誤會你。”
他恰好對著的就是李塬,那雙眼睛,澄澈無辜,帶著一點歉意,將李塬的心放在火上炙烤。
因為他突然想起,那個黃毛也在勒索他的行列里。當時自己站在對街看到的,黃毛屢次光顧他的小攤子,彎下腰翻找,是在偷他的錢。是欺負他看不見。
李塬胸口一痛,慌不擇路地逃了。
小鞋匠在他身后叫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余應慈!”
李塬充耳不聞,一路狂奔到飯館兒才停下來。被風吹得疼痛的腦袋也有了幾分清明。
他一個人怎么回去?李塬懊悔不已,自己把他丟在那里,一會那些人又回來了怎么辦!
他又跑回去,地上只留下了一團雜亂的腳印。冬天的風很冷,他在周圍的巷子里一條一條地找,直到深夜,也沒有找到小鞋匠,只好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塬早早把菜卸了,搬了把板凳就在門口等。他得直到小鞋匠,不對,余應慈好著沒,不然真是良心難安,半夜起來都想給自己兩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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