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方可的奶子不算太大,沒人玩弄過的胸脯只鼓起薄薄的一層,放在軍官嘴里卻顯得罪大惡極。
“又流水了。”
軍官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方可腿間的逼,陰唇泛著水光,大有往外流的趨勢,只是打了幾下、辱了幾下就騷成這樣。
“我打得你很爽嗎?”
“回答。”
軍官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方可僵住,低聲說了句“是”。他仿佛除了給出一個單字的肯定回答,就再也不會說話了。
軍官走上前幾步,他長得高大,完全把身后的光源擋住。他還戴著純黑色的手套,把手指伸到方可的眼前:“含住。”
軍人的天性就是服從命令。
方可低下頭,含住軍官戴著手套的指尖,這個姿勢讓他脆弱的后頸徹底暴露在軍官眼前。方可的身體幾乎要顫栗起來,男人冰冷的眼神似乎變得實質化,貪婪惡劣的蛇類在他的皮膚上游走,鱗片把他的皮膚磨得紅腫,鋒利的毒牙對準他的后后頸,隨時都會狠狠得咬下去。
軍官的手指隔著粗糙的布料摩挲著方可的,慢條斯理地“檢查”他的口腔。長時間不能閉合,方可幾乎要難以控制地流出口水,整個人被軍官弄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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