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面具還是被留了下來。
對此,高孝瓘選擇沉默,反正本來就與他無關。
不過感慨。
人總是這樣奇怪,寧可像蠟燭那樣瘋狂地燃燒短暫的燦爛,也不愿淪落一刻的平庸。
鄭琬妤只是笑,於她來說,舞蹈本就是一種飛蛾撲火的執著。
她算著日子,一天、兩天、三天……還剩下大半個月,她想贏,貪婪的渴望幾近著魔。
但,便如高孝瓘所言,她越依賴面具,面具對她的影響也越發強烈,不止一次鄭琬妤感到暗處那雙眼睛帶著滿滿地惡意盯著她。每當她利用眼尾余光瞥去總會看見疑似那面具的殘影一閃而過,可一旦轉頭卻又什麼都沒有。
同時鄭琬妤發現自己開始出現了幻覺,有許多次她經過鏡子或玻璃前時,見到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戴著面具的古裝nV子。起初只有一個,後來越來越多,所有倒影中的人像,似乎都不再是她。
「我是不是就快消失了?」她問。
「這只是剛剛開始,」高孝瓘嘆息,「真正的恐怖還在後頭。我真心希望你放棄,你就不怕成為第二個李教授?」
鄭琬妤唇邊泛著苦意,「我當然怕Si,但我更怕失敗的活著。」
高孝瓘皺眉,「這只是一支舞罷了,你在執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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