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瑤的反擊很快,快得讓肖雩毫無招架之力。
她本是抱著看戲的姿態,想見見她受制人言百口莫辯的凄慘模樣,好叫這小蹄子認清天上云和地上泥的差別。
誰知一夜間,那火居然燒到了她的身上。
清晨,天還有些朦朧,房門就傳來了紛雜的人聲,肖雩的神智還有些混沌不清,就見宋擎鐵青著臉從外頭走了進來。
「相公,你這是做什麼……」肖雩雖感到納悶,還是習慣X地露出笑容,但沒等她將話說完,宋擎單手將她從床上扯起,給了她重重的一巴掌,肖雩只覺得頭暈目眩,臉頰火辣辣的疼。
「肖雩,我一直以為你蠢,沒想你簡直蠢到愚不可及的程度?!顾吻娴芍?,ch11u0的厭惡毫不掩飾,以往妻妾的小吵小鬧也就罷了,豈料這nV人竟差點將整個宋府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要不是……
想到昨晚又發現了兩具屍T,他背上就滲出層層冷汗,幸虧衙門里的捕頭是他N娘的兒子,否則現下他們一家子怕是要被人當成妖怪活活燒Si。
「我愚不可及!」肖雩捂著臉忿忿地咬牙,并沒有看清宋擎眼里山雨yu來的風暴,「是不是肖瑤在你枕邊說了什麼,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才是宋家明媒正娶的夫人。」
「你既然還記得自己的身分,就麻煩在害人之時收好自己的尾巴,別把自己的貴重物品遺留在犯案現場。」宋擎冷笑著將一把紫玉金蝶簪朝她砸去。
這簪是他宋府只傳長媳的傳家寶,卻被Si者牢牢握在手中,意味不言而喻。
肖雩驚愕半晌,愣愣地開口道:「犯案現場?你吃錯藥了不成,我不過區區一個婦道人家,城里出了案子跟我有何關系?!?br>
「跟你無關?」宋擎音量格外放輕,渾身翻涌著詭譎的寒意,「那句城內西北、名中帶玉不是你找人設計的?昨晚兩具屍T身上,為何會有府中姨娘才有的衣料碎片,又為何偏偏手里握著你的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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