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奇怪,不知是否因為禁足一事而受到刺激,從前X格張揚的肖雩竟一夕間突然變得極為低調,終日關在自己的院子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甚至與仆從交談時溫言軟語,簡直和過去判若兩人。
面對這樣的肖雩,肖瑤隱隱感到強烈的不安,總不免升起「事有反常極為妖」的想法,然而無論她如何試探,都看不出半分端倪,偶爾她更是有幾分是自己在欺負她的錯覺。
如此又過了幾日,正巧是十五,每月的這天宋擎都會帶府里眾人去寺里祈福,以往肖雩是絕對不會放過此種宣示夫妻恩Ai的機會,可這回她卻反稱的稱病要求留在府中。
肖瑤雖感到奇怪,但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她倒也沒有因此起疑,卻不想他們剛從大門離開,兩道戴著帷帽的人影就從後院角門悄悄溜了出去。
「夫人,我們這是要去哪?」
說話的是肖雩的陪嫁丫鬟佩兒,她平日謹小慎微,最得肖雩歡心。
「熒山。」肖雩面無表情的開口,腳下步伐沒有因交談而有半點停頓。
「啥!」佩兒驚呼一聲,隨即快速摀住嘴,壓低音量驚恐地顫抖著道:「不行,那……那可是著名的不祥之地呀!」
熒山這名字聽著好聽,其實根本就是一處年代久遠的亂葬崗,當地人由於夜晚經常可見暴露在外的白骨間繚繞粼粼鬼火,故美其名稱為熒山。
除此之外,據說亂葬崗深處住著一個法力高深的巫師,年歲已不可,只知其X情古怪殺人救人全憑一己之喜怒,因此只要是本地人都不會輕易地踏足該處,那里在居民心目中就是Si亡和恐怖的代名詞。
肖雩沒有說話,而是轉頭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就那麼一個狀似不經意的眼神,卻讓佩兒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再說半個字。
這段時日所有人都以為夫人轉了X子,唯有他們這些貼身照顧的人才知道,她變得更加冷厲而Y沉,整個人彷佛籠罩著一GU極力壓抑的黑暗,而這種看似淡漠的眼神,就是肖雩發怒前新的習慣動作。
佩兒記得前日有個小婢nV倒茶時不小心弄臟了夫人的袖口,當時她便是如此的眼神,接著在下一瞬間順手抄起桌上的花瓶,朝小婢nV的後腦勺狠狠的砸了下去,至今她鼻間還縈繞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她垂下頭,戒慎恐懼的縮著身子,深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肖雩,半晌後聽見一聲輕哼及再度響起的腳步聲,才長長舒了口氣。
這府里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呀!
一邊追上肖雩的腳步,她腦中一邊渾渾噩噩閃過連日來宋府發生的變故,感覺看似平靜的表面下似乎以夫人和瑤姨娘為中心卷起一個極深的漩渦,將拖著他們一起萬劫不復。
而現在,夫人究竟想要做什麼,又或者該說她想要對瑤姨娘做什麼?
很快,佩兒就知道了答案,但這答案是以她的命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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