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雙手不知何處安放,那唯一一次勉強稱得上X經(jīng)驗的過往是我生命中濃黑到無法回首的記憶,就像將我腦中所有有關(guān)人類最原始的和歡愉用屈辱和痛哭涂黑,那扇之門曾經(jīng)被我徹底封鎖,卻又在這個最不期然的時間被匍匐在我身前的高傲囚徒輕松打開。
我已經(jīng)高高昂起的X器被她貼在臉側(cè),nV人的皮膚細膩溫暖,皙白的膚sE襯得我的身T像一條粗鄙丑陋的r0U蟲。我突然很慶幸我不久之前洗過了澡,至少我骯臟的靈魂還能有一個還算g凈的軀殼棲息。
連T服隨著拉鏈的拉開向兩邊落下,我依然保持著跪坐的僵y姿勢,低下頭注視著枕在我的大腿上輕輕蹭著我X器的美麗頭顱。她身上的純白棉裙將她的身T包裹得像一個新成的繭,我想看一看那只蝴蝶的全貌,是否如我觸m0時的構(gòu)想一樣無暇。
但是有無數(shù)理由讓我躊躇不前,我對她發(fā)過火,我把她推倒在地羞辱。還不止如此,我在沒有了解過她的情況下自大的說出了那些讓她乖乖聽話的狂言。
我真的擁有支配她的權(quán)力嗎?僅僅因為我在囚籠之外就天然地b她高貴嗎?身處囚籠中的她明明擁有b我更自由的靈魂,困住她的是形,困住我的卻是心。她不是人,在她聆聽到我的心聲的時候就已經(jīng)清楚,她也是站在我的心籠之外注視著我這個自我束縛的囚犯的獄卒。
“為什么?nV士,我該怎樣稱呼你?請告訴我為什么,你寬恕了我的所有冒犯,還愿意為我做這些事呢?”就算她能夠聽見我的全部心思,我也想用真正的聲音說出我的虔誠。
她望著我笑了,毫不嫌棄地用指尖沾起我的X器控制不住分泌出的透明粘Ye,又一點一點涂抹在我的柱頂和柱身。我分不清是只有X器還是我的整個人都在她的掌中顫動,我渴望她為我砸碎我加在我身上的鐐銬。
我想伸出手,挽起她的裙擺,露出她的小腿、膝彎、大腿還有那個據(jù)說能夠接納我的所有的秘境,我還想攬住她的腰肢,埋首在我觸m0過的兩團柔軟里呼x1她的氣息。救救我吧,放我從苦澀的曾經(jīng)出來,放我囚禁的x1nyU出來。
“就叫我艾琳吧,004。我聽見了你的祈求,我允許你。”
她在我面前跪直身子,拉著我的手褪去了她的裙子。感謝基金會,我的連T服之下,她的裙擺之下,純潔的R0UT一覽無余。她牽著我的指尖,撫m0過我幻想過的所有肌膚。我就像驟然來到神之國度的卑賤信徒,每一處細膩都讓我流連忘返。
最終我的手停在了她的,我用詢問的眼神望著她,在心里說出了我的渴求:“我可以親吻你的嗎?”
她點點頭,伸手將手指cHa入我的發(fā)間,引導著我了她隨著心跳微微擺動的rr0U。我的頭顱被她的SHeNY1N和手臂環(huán)抱著,我不能想象b她的x前更能讓我依戀的地方。
“只是這樣就滿足了?”我的任何心聲都對她攤開著。“還有能讓你更喜歡的事情呢。”
“那么,艾琳,你也喜歡嗎?”我的耳朵貼著她的左x,也想聽見她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