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亨利點頭,沒想到父王竟愿意讓朋友來探訪他,讓他的心情莫名地好了一點,「你這次怎麼沒有帶侍nV?」
蜜拉輕笑起來,「呵,你被禁足我還帶一堆人過來,不就擺明了昭告天下我要來找你嗎?」
「咦……那就是說……」
「門口那些人,我給點好處就打發(fā)了。」
亨利「欸──」了一聲,瞪大眼看著蜜拉,「這樣、這樣不好吧?要是父王知道你……」
「怕他啊?」蜜拉的臉上仍是從容不迫的微笑,少nV的卷發(fā)在秋yAn照耀下顯現(xiàn)出如蜂蜜般誘人的sE澤,每每見到她這種輕松的態(tài)度,亨利總會不自覺地聯(lián)想起涅澤爾,「你可是下一任國王,有什麼好怕的,他除了要你道歉,還能拿你怎樣。」
「啊?」這回亨利真的呆住了,少nV則繼續(xù)說道:
「二王子逝世、大公主昏迷不醒──那麼,最有可能繼承王位的不就只剩下你嗎?」
「咦……咦咦咦!」
「啊、我就是喜歡你這種遲鈍的樣子呢,真可Ai。」
蜜拉眨了眨黑眼,對徹底僵住的亨利笑道,後者傻愣半晌才恢復(fù)過來,汗顏著提問:「那、那蜜拉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想見你還需要理由嗎?」
「嗯、啊,說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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