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歸罵,霍金終究沒有直接對巫師動手,他怒氣騰騰地返回高塔,波可沒有跟來令他更加火大,而一進門霍金便撞見竹掃帚,他想往哪個方向走它就往哪擋,好像是在說:涅澤爾大人都那麼講了,你不帶我去外面掃地嗎?我好想掃地喔。
霍金憤怒地抓住掃帚柄重回戶外,認命地掃起了落葉。
雨珠噗通噗通落入無人的噴水池,黑發少年坐在一樓的階梯底端,敞開的大門將冷風與幾絲雨水送入室內,他百無聊賴地盯著門口,他才剛要出門遛狗,便下起了雨。
巫師於兩天前恢復人形,那家伙在他沉睡時一聲不吭的離開水池,早上霍金起床沒看到人,差點以為巫師不小心把自己溺Si了,但從白龍還悠哉地在院子吃花的模樣看來,顯然不是這麼回事。
涅澤爾一「痊癒」就到頂樓去察視情況,小白向他解釋這是在確認雨停之後的各種元素有無保持平衡,但對霍金來說有講和沒講一樣。
不一會兒,他聽見了下樓的腳步聲,突來的陣雨在此同時停止,霍金站起身來,波可背向主人搖起尾巴。
「見到救命恩人連聲招呼也不打就想走,萵苣你還真是薄情寡義吶。」
「波可已經代替我打招呼了。」
霍金扭頭白了走下臺階的涅澤爾一眼,從前涅澤爾明明就一副懶得理他的樣子,但自蘇醒以來,這家伙主動找他搭話的次數卻莫名增多,都不曉得是不是泡在水里使喚人的時候玩上癮了。
獵犬繞著褐發青年打轉,不停用身T圈住青年的腿,光看就教少年深感不悅,而前者僅是說道:「連這種事都要狗來代替你做,虧你還敢夸口說自己是個多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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