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虹色的瞳孔湊近了,濕冷的呼吸灑在他的臉上,極近的距離,讓萊歐斯利終于得以看清,分明是那與他搏斗的蛇化出了人形。銀白地長發披散著,發尾落在水面上,被他壓在剩下的下半身還維持著蛇的外表。萊歐斯利被他推倒在水中,蛇尾被抽回去,稀釋的血液糊在萊歐斯利的臉上,他被嗆了一下,吐出鮮紅的液體。
萊歐斯利知道自己輸了,雙手都廢了,最開始摔的那一下傷到了內臟,再加上愈發稀薄的空氣,就算不是被這條蛇殺死,也會窒息而亡。
冰冷的手在他身上胡亂地摸著,萊歐斯利放緩呼吸,感受著身上的衣服被大力撕開,零碎的裝備落了一地,他不想去思考之后會發生什么了,無論如何,迎接他的只有死亡這一結局。
衣服被撕碎,他赤裸地曝光在那條蛇面前,雙腿被分開,冰冷的水流混著他和那條蛇的血液灌進雌穴,硬挺的兩根陰莖抵在穴口,戳弄著陰唇,想要進去。那雙冰冷的手分開他的陰唇,沒有潤滑,沒有擴張,他就這么被進入,貫穿,陰莖在他小腹頂出駭人的弧度,太大了,太滿了,萊歐斯利是第一次做愛,就遇上了這么嚇人的對手,他感覺穴口已經撕裂了,痛感在身下炸開,比臂骨斷裂時還要難捱。他恍惚間覺得自己被劈成了兩半,那雙冰冷的手掐住他的腰窩,按著他一下一下地往陰莖上撞。
萊歐斯利覺得自己就要死去,那兩根在他體內為非作歹的陰莖頂弄著他的宮口,冰冷的水流順著被撐得滿滿當當地交合處,在陰莖拔出又挺入時魚躍而入,好冷,水,和在他雌穴內抽插的肉棒都異常的冷。他被抬起,又重重放下,陰莖破開緊致的內壁,頂到閉合的宮口,萊歐斯利無聲地尖叫,他弓起身子,頭向后仰著,涎水順著因為高潮無法閉合的唇邊低落,那條蛇低頭,蛇信揪住他的舌頭,帶著他在口腔中舞動,許是因為萊歐斯利的反應太過冷淡,它又失了興趣,長長的信子穿過喉嚨,深入食道,將他的內里絞得天翻地覆。
冰冷的吻結束,萊歐斯利猛地嗆咳起來,身軀劇烈顫抖,迷亂中蹭到身上那人的長發,幾乎糊了他滿臉。濕冷的吐息游離到他之前被掐的青紫的脖頸,柔軟的唇瓣蹭著駭人的傷疤,一一吻過,最后在頸側,露出來猙獰的獠牙。
注入體內的是什么?毒嗎?萊歐斯利無法思考,雌穴內橫沖直撞的陰莖頂開了他的宮口,兩根一起頂了進去,他向后挪動著,下意識地想要逃離,卻被穴腔內巨大的陰莖勾住,動彈不得,他搖著頭,甩開獠牙,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在說什么?只有零碎,不成調的哭喊,他斷斷續續的說著不要,停下來,那條蛇湊近他的喉結,發出嘶嘶的聲響,聲響逐漸變得奇怪,最后變成了清晰的人聲。
那條蛇說,那維萊特。
與此同時,身下在宮腔內肆虐的陰莖停下,萊歐斯利終于有了喘息的余韻,那條蛇又重復了一遍:“那維萊特?!?br>
“這是你的名字嗎?”他的聲帶也受損了,啞的不成樣子,吐字間泛著生疼。那條蛇,現在應該叫那維萊特了,將腦袋靠在他的頸側,點頭時毛茸茸的發頂刮的他下巴發癢。他偏頭躲開了點:“我叫萊歐斯利?!?br>
“萊、歐、斯、利?!蹦蔷S萊特一字一頓的重復,像是在消化這個名字的含義。萊歐斯利嘗到口腔內再次泛起的腥甜,他堪堪壓下去,那維萊特擁有人智,這是他從未想過的,或許他們能夠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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