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萊歐斯利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上臺領獎,致辭,他的眼神一直往臺下的那維萊特瞥,好不容易結束,萊歐斯利急匆匆下臺,拉著那維萊特消失在眾人面前。
“他們還有話要和你說。”那維萊特按住火急火燎就要解他褲子的萊歐斯利的肩,萊歐斯利叼著他的褲鏈,含糊不清地說:“不管了,待會再處理。”
可惜那維萊特是個特別能忍、特別負責的經理,他制止了萊歐斯利。把人抱起來放在車前蓋上:“在這里等我,我先把事情處理完畢,再來陪你。”
不解風情!萊歐斯利看著那維萊特堅定遠去的背影,木頭!行,等,就等唄,看誰能等得過誰。萊歐斯利不忍心把氣撒在他的寶貝車上,正愁沒地方撒氣,遠遠的就聽見荒瀧一斗在喊他,找他辦慶功宴。
“走!”荒瀧一斗被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冒出來的萊歐斯利嚇了一大跳,被對方兩三句話就翹了墻角,本來是準備辦合家歡大團聚的,萊歐斯利兩句話讓他熱血上頭,好兄弟一生一起走,今夜不醉不歸,完全將其他人拋之腦后,也忘記通知他們。
萊歐斯利扶著額頭,荒瀧一斗的酒量不太行,三兩杯酒下肚,已經開始舉著杯子幻想拿了世界冠軍,他有些頭疼,順走一斗的電話知會荒瀧派來把人接走,目送著還在念念有詞說著什么“兄弟,我們一起,拿冠軍!”的一斗被扛走,他才松了口氣。現在不用擔心同伴的生命安全了。萊歐斯利感慨被三杯酒打敗的荒瀧一斗,酒精上頭又想起今天當柳下惠的那維萊特,怒從心來,悶頭灌了一杯酒,打車回了賽場。回程的車上萊歐斯利昏昏沉沉,把那維萊特和他相遇的點點滴滴都回憶了個遍,把自己感動到心軟的一塌糊涂,那維萊特啥都沒干呢,他就已經原諒了對方的不解風情。
賽場里一片漆黑,剛比賽完的日子,連訓練的人都沒有,他站在空蕩蕩的場地里,就著夜晚的冷風和微弱的月光,開始思念那維萊特,和他的那根屌。于是他掏出手機,想給那維萊特打個電話,鎖屏壁紙是那維萊特帥到慘絕人寰的那張臉,開機鍵一按,那張帥臉連帶著沒來得及自動調節的屏幕亮度晃的萊歐斯利趕緊閉上眼。手機屏幕上明晃晃的來自聯系人“AAA那維萊特”的未接電話排成一排,萊歐斯利往下劃拉屏幕,越看越心驚,那維萊特這是打了多少個電話給他?
風吹過單薄的賽車服,給萊歐斯利凍得酒醒一大半,他打著哆嗦給那維萊特回撥過去,有些心虛。鈴聲響了一秒就被接起,可見那維萊特在電話那端蹲守了他很久,想起那一排排未接電話,萊歐斯利就心虛,于是他先發制人,沒等那維萊特開口,裝出還在生氣的樣子:“我不想聽見你說話,那維,讓你的屌代替你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疑惑的“嗯?”,萊歐斯利緩緩抱頭蹲下身,酒精害人不淺,下次他絕對不喝了,絕對。他一定是被傳染了傻氣,竟然說出了這么不過腦子的話,他已經能想象出電話那頭那維萊特疑惑地神情了。完了完了,人不能一錯再錯:“那維,我喝醉了,剛才的話你別聽,是醉話。”
“萊歐斯利,我給你準備了獎勵,過來。”電話那頭,那維萊特輕笑一聲,容忍了他不過腦子的話,“我在開始的地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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