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和潤的聲音下,是一顆黑透了的心。
在場的雙方都心知肚明,他們口中的人如果沒有死訊,祁洛絕對做得出來他嘴里說的事。
“主人,您不去哪里躲躲嗎?”跪地的人心生畏懼,抬起頭,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彰顯著對他的絕對服從,眼中比起害怕,更有深深的迷戀,恭敬地補充一句:“他的死因不太妙。”
祁洛就在下一秒很有技巧地落下一鞭,看似只是道淺色的傷痕,比擦傷還不如,跪地的人壓抑了許久的慘叫隨之而響:
“??!”
“是么,看來有人看不慣我呢?!?br>
祁洛絲毫沒有顧慮地繼續下手,他樂于聽到一切的消極詞匯——關于死亡,關于絕望,關于恐懼。
什么都好,都是他無聊生活的調味劑。
別人的恨意,也是。
“奴,給您安排……安排了新的住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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