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銹混合著血跡的味道侵入肺腑,渾濁的空氣里夾雜些令人反胃的酸澀,祁洛沉重的眼皮微動,眉頭緊緊糾結在一起。
意識還未回攏,耳邊陡然炸開細細密密的泡沫聲,好像是有人將一杯新開封的氣泡水倒入裝滿冰塊的玻璃杯中,發出叮呤當啷的攪拌聲,慢慢將他喚醒。
兩個無論如何也搭不到的東西反復在腦內拉扯,忽遠忽近,把他的感受無限放大,在本就凌亂的思緒上平添些抓不住的飄渺。
祁洛神色冷然地睜開眼,只一秒,就看清了自己的現狀,并且似乎不太妙。
他被嶄新的尼龍繩固定在一張很符合人體工程學的椅子上,雙手被捆在椅子的扶手邊,手腕已經勒出斑駁的紅痕,動一下勒得更緊。
他瞥一眼那段繩子,面無表情地扯扯嘴角,別說,繩結還挺漂亮。
“醒了?”
冰塊的碰撞聲驟停,一個分不出情緒的聲音從未知的方向傳來,模模糊糊的聽不清,轉眼便有個身影站在了面前。
祁洛朝后一仰,神情倨傲,仿佛被束縛住的人不是自己似的,上上下下將眼前這人看了個遍,“你是誰?”
按照他的認知來說,這個男人是陌生的。
唔,其實也不一定。
祁洛簡單調動了一下自己的記憶,不到一片空白的程度,堪堪停留在上一秒疾馳而來的汽車追著自己碾壓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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