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握著筆,眼淚啪嗒啪嗒往紙上掉,他寫一筆,眼淚暈開一筆。
到最后合同上的簽名模糊得看不出是團字。
時霽塵從祁洛手里抽走合同,果不其然,什么都沒剩,一圈暈開的筆墨中間連個筆畫都分辨不出。
要說這份協議并不是為了讓它有效力而存在的,時霽塵也沒打算用一張紙就讓祁洛臣服,和之前一樣,簡單的服從度測試而已。
不管寫成這樣是不是故意的,他都可以將這當成挑釁。
給人安個罪名實在是太容易了。
不過嘛,賬要一筆一筆算,這筆,暫時先欠著。
祁洛雙眼模糊,他可看不清時霽塵現在憋著壞心思的玩味目光,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過于狼狽,他努力用頭去夠手臂,以一種很別扭的姿勢擦掉眼淚,動作大了就會被繩子扯回去。
不得不說,時霽塵把繩子玩出了活過來的惡心感覺。
真難受。
時霽塵順手將一張單薄的紙放到祁洛凹陷下去的腰背上,淡淡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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