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邊打一邊上藥,也不知道這藥發揮作用沒,祁洛反正又結結實實疼了一回。
臨了,時霽塵今早趕飛機之前,喪心病狂地給祁洛塞了兩個不小的跳蛋,又拿了根尿道棒堵在馬眼口,要祁洛晚上六點飛機到了以后打視頻電話。
隔著網線,時霽塵的聲音反而四面八方聚過來,祁洛聽見一句就胃疼。
屏幕上的“主人”手里還拿著一個熟悉的遙控器,每次調震動開關前,會特意把遙控拿到攝像頭前,祁洛經常會被這個舉動騙到,剛一鼓作氣準備迎接厄運,時霽塵卻沒有動靜了。
戲耍祁洛也是他的一個樂子。
跳蛋從放進去開始就很不舒服,剛打視頻電話的時候斷斷續續震動,祁洛卻始終到不了高潮,酥麻的感覺讓人昏昏欲睡,這幾天又沒睡過好覺,祁洛漸漸地提不起精神了。
鏡頭那邊的時霽塵也很忙,手里來回換文件,把祁洛放置在那,閑了逗他幾下,不對,羞辱他幾下,然后繼續工作。
那份文件好像真的很晦澀難懂,時霽塵好半天沒有新動作,祁洛不知不覺地趴下去,全身蜷在一起,慵懶的模樣還真像一只小貓。
時霽塵簽好字,合上手里的文件,將一張紙放在腿上,敲了敲屏幕:“取下來?!?br>
祁洛整個人一激靈,連忙打了個滾跪起來,口中軟布直接掉落,他乖覺地喊:“主,主人……”
“這么早就困了,玩具都沒玩過癮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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