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中,姜離很少用這種眼神看人,但被他這樣打量過的同級同學、高年級學長,似乎也都成為了姜離的常客。
在這個不知道被多少人騎過的婊子的眼神中,吳商宇胯下逐漸火熱,姜離在床上也是這樣看人的嗎?他被干到高潮時還能保持這樣的從容嗎?……他欲蓋彌彰地翹了二郎腿。
在幾個男生的目光下,姜離勾起唇角,用只有他們幾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我不止只做女生的生意哦。”
他沒有明說,其他人卻立馬理解了姜離的未說出口的那句話的涵義。不止只做女人的生意……意思是,也做男人的。
吳商宇緊盯著姜離校服領口的那一小片肌膚,白皙瑩潤,沒有什么多余的痕跡。又或者,那些痕跡只是都被校服嚴嚴實實地遮蓋住了。
他感覺心中像是塞滿了一團浸水棉花,又被放到烈火上,既無法保持潔白的原狀,也不能作為燃料被那一簇烈火燃燒殆盡。
“睡你一次要多少錢?”坐在吳商宇旁邊的男生在姜離話剛說完時便迫不及待地對他發問,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躍躍欲試。
吳商宇瞟他一眼,眼底閃過幾分不屑,不過是麗市中下圈的小企業。不等姜離回答,他便發出一聲輕微的嗤笑:“你付不起。”
“你他——”男生羞惱地轉過頭,卻在看到說出的這話的是吳商宇后,硬生生將即將冒出口的臟話憋了回去。
他們全家就靠吳家才能在麗市里吃上飯呢,他又怎么敢和吳商宇起沖突?
看著男生眼中分明還有幾分惱怒卻不得不壓下的滑稽模樣,吳商宇神色不明地笑了一聲,順勢將手臂搭在姜離桌面上,狀似不經意地露出了手腕上價值五十萬左右腕表,對著一直保持微笑的姜離輕聲問道:“起碼也得十萬打底,是不是?”
姜離樂得看這些人之間的暗流涌動,他的脾氣一直很好,何況吳商宇又白讓他看了幾番熱鬧,即使這番詢問實在太過直白,他也笑吟吟地點了點頭:“是的,看來吳同學很了解行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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