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的小動作不會被發現,卻不知站在他身前的人早早就憑借著高處優勢將他的一舉一動收進了眼底,甚至連兩顆先前被徐承清吃得紅艷艷的奶尖也被看了個精光。
霍啟看著坐在長椅上就開始發騷的美人輕輕吸了一口氣——他怎么會不知道姜離為什么坐在酒店里?這個婊子,這個給錢就能上的婊子,一定是被男人狠狠地干過了,只不過——他看著被自己困在胯前面含春情的騷婊子,不屑地斷定那個不久前才在酒店里干過姜離的男人一定是個可悲的性無能。
我的大哥,你知不知道你一出國你的女人就迫不及待地投身于另一個男人的懷抱,被操出一副賤樣呢?
霍啟實在很想把姜離按在這里,用身體擋住他的去路,再在所有人的面前把雞巴插進他的校服領口里、把精液射到他騷紅的奶子上。
他吐出一口濁氣。以長久以來便根深蒂固地生長在表面的陽光笑容暫時遮掩住內心的不齒淫欲,咬著牙忽略姜離給出的回答,揚起十分有欺騙性的、無害的屬于晚輩的笑容,又上前半步,直將鼓鼓囊囊的胯部都要湊到姜離翹起的鼻尖處才肯罷休,面上溫聲說道:“今天的天氣預報我看過啦,是要持續近兩天的大暴雨,還有可能升級為臺風!很危險的!哥好像沒有雨傘,而且,”
霍啟頓了頓,欣賞著低垂著頭被擠在狹小空間內輕易動彈不得的美人,緩緩:“哥的家應該離這里很遠吧?正好我的家就離這里不遠呢,今晚哥不如就在我家睡下吧?冒著暴雨回家,我實在放心不下啊……”
說得倒很好聽,無論怎么聽都像是一個熱心腸的晚輩會對前輩兄長說出的關心話——如果忽略他湊得越來越近的身體的話。姜離垂下眼睛,沒有動,按這個距離,他再動一下就會碰到霍啟的胯了。
他的睫毛既長又直,從正面看不會顯出刻意的柔媚,但當他低垂著眼被男人們由上自下地俯視時,那些男人總會被輕易地勾起欲望。
——沒有什么能比一個低賤到塵土里予取予求的婊子美人更能激發出他們骨子里的欲望的了。
步入少年時期便不存在的耐心在這一刻空前高漲,雨滴嘩啦啦地落下,耳邊最大的聲音是雨水重重砸下后帶來的下落聲,霍啟幾乎耐心地與姜離一同沉默著。
直到低垂著頭顱的美人伸出白嫩的手推了推他有力結實的大腿,溫吞地說出了霍啟最想要聽到的答案:“好,謝謝你了,小啟。”
屬于霍啟的公寓就在醫院附近。他撐開結實的雨傘,順勢把姜離緊緊地摟進懷里——他用理由這么做,這雨傘沒多大,一個人還有些余裕,兩個人就實在太點不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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