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嵉一把拽掉了周一的褲子,右手覆上他的陰莖,左手抬起了周一的雙腿放在肩膀上。
周一斷斷續續地跟揚嵉解釋:“我今天,是這個月,第,第一次出門?!?br>
他沒有不聽話。
揚嵉不說話,手上使勁,掐在周一下體,周一痛得抽氣,伸手去推揚嵉。
“看來是我說錯了,”揚嵉握著周一大腿,笑意很淡,“以后都不要出門了?!?br>
周一頭發上的皮筋掉了,黑色的頭發散開,發絲搭在鼻子上,他嘴唇微張,還沒反應過來揚嵉在說什么,大腿內側又被摸得發痛。
那里有一塊淺紅色的胎記,周一大腿內的皮膚最白,和紅色的對比很鮮明。胎記是水滴狀,揚嵉對那塊地方的熟悉程度比周一本人更甚。
揚嵉抽了一把周一屁股,又輕輕拍了拍周一漂亮的臉,捏著他的下巴,揚嵉輕聲道:“一一,我對你太好了,對么?!?br>
周一從痛意回魂,滿眼水霧地點頭,水滴沾到被單上時,他又搖了搖頭。
揚嵉單手把他翻了個身,用周一最害怕的那種語氣命令他:“屁股撅起來。”
周一的臉埋進枕頭,從小腿開始,整個人抖得停不下來,試了兩次,都沒按照揚嵉要求的標準做到。
揚嵉揉了揉周一亂晃的臀肉,抬手重重地扇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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