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討厭同父異母的弟弟沈金澤,總是對他惡言相向。
但他從不介意,總是像個跟P蟲一樣黏在你身邊。
臨近期末,你心情極差:“你能不能滾開!”
他不知所措地挪了幾步,把剛出爐的蛋糕放在了旁邊:“那你記得吃。”
低垂的眉眼看著委屈又可憐,語氣更是小心翼翼。
你沒理他,轉過頭繼續想剛才沒做出來的題。
良久后,你去拿已經涼了的蛋糕。
這時你才看到旁邊放了一張紙,上面寫滿了詳細的解題過程。
正是你不會的那幾道題。
你愣住,好像每次你拿他發泄怒火,他都沒有生氣,還毫無怨言地幫你。
心底涌上一絲愧疚,你到了晚上主動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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