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出神,鄭森已經買了數串,想說不必買這么多,就看見他一面遞過來一邊自己吃了起來。
“我很少下山,”鄭森嘎吱嘎吱地嚼著冰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種用葡萄和橘子做的我也是第一次見。”
周瑜也跟著嘎吱嘎吱地嚼起來,外面的糖殼有些粘牙,卻剛好中和了果子的酸味。真是奇妙。
鄭森湊過來邀功般詢問好吃么?周瑜點點頭,哎呀,果然孕期要吃酸嗎。他一下子蔫吧了,悻悻地縮了回去。
就這樣一路到了休憩的客棧,鄭森把錢袋子交給周瑜,讓他出去逛著花,自己準備去武道會場提前看看。周瑜搖搖頭說他也想去看,鄭森犯了難,在大街上倒是不礙事,只是會場的人神秘莫測,難保會看穿周瑜的真身。
“這有什么。”周瑜不以為意道,隨手拔下金簪。鄭森對他這個動作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直覺得后腰一緊。只見周瑜坐在床邊,身影越縮越小,衣物散在床鋪間,一個毛茸茸的兔腦袋一拱一拱地冒出來了。他一躍跳上鄭森的手臂,用心音說:“我用真身一起去不就好了。”說罷在鄭森手心窩成一團安扎了下來。
鄭森還是第一次見周瑜的真身,想到對方在床笫間對兔耳兔尾的敏感程度,他一路大氣不敢喘一下地把周瑜端到了目的地。比武還未開始,場內已是一片金戈玉劍的碰撞聲了,邊上零散的站了幾個人觀戰。感受到懷里小動物探頭伸耳,鄭森跟著湊了上去。
場內人的招式沒什么新奇的,倒是兩人的衣著奇異,進攻者身著黑甲,鬼氣森森;防守者簡衣短衫,目光灼灼,看形制都是扶桑樣式。那短衫男節節敗退,眼見著要被斬于刃下,被一個矮小的白衣人沖進場擋下攻擊。接著又是一個白頭發的女子來叫停,鄭森依稀聽懂是今天放你一馬之類的話語。
鄭森納罕哪來的這么多倭人,旁邊傳來一聲冷哼,他撇了眼,這人他倒是認識,是土御門家的陰陽師,聽說已是現任家主了。土御門并未在意他的視線,倒是他旁邊那個瘦削慘白的青年回望了過來,愣了一下后發出了意味不明的幾聲悶笑。
那青年側過身對土御門耳語了幾句,兩人轉身離開了現場。經過鄭森時,那鴉羽般的衣袖擦過身旁。他猛地打了個激靈,似野魂過體陰冷,緊接著猶如急火攻心,喘不上氣來。
懷里的周瑜連忙借心音呼喚,卻怎么也得不到回應,又不便在外現身,情急之下竟分出一縷神識強行把人傳回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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