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山心口的火快把全身燒壞了,現在一塊饞了好久的肉做好了汁水淋漓美味無比地放嘴前,剛喝點肉湯準備大快朵頤結果告訴他這肉吃不了,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你還挺在乎他?!敝苤厣阶蠖溥M右耳朵出,不管不顧扒掉烏松清的衣服,果不其然,烏松清里面什么都沒有穿,冷白的皮膚好像畫卷似的,畫卷上涂著星星點點的紅痕,讓他眼睛幾欲噴火。
周重山握住烏松清的陰莖稀罕的撫摸,見推不動烏松清也懶得去反抗,男人的命根子被人攥住,他實在生不起推拒的力氣,身上貼著的皮膚火熱燙得他好像要化了,烏松清輕聲呻吟,低低的帶著愉悅。
周重山又把人抱到剛剛他和林靳做的沙發上,上面還有一團濕痕,周重山想換個地方,烏松清把人拉?。骸熬驮谶@兒。”
周重山哽住,他不想和烏松清的第一次在剛剛和其他人做過的沙發上完成,但是看烏松清想要的眼神,只能忍下心里的不爽。
“剛剛那人是誰?”周重山直勾勾地盯著烏松清,他甚少有機會認真這么近距離的觀察對方,甚至能看清細細的絨毛,他的瞳孔并不是漆黑的,帶著點茶棕色,透明得像玻璃。
“你還喜歡在這個時候談論第三個人?”烏松清反問道,他懶懶地擺弄著周重山額前垂落的碎發,細聲回道,“阿文外面的那個?!?br>
周重山手一頓:“……”很不理解地看著他,“你找誰不好,找他?!?br>
“他很可愛啊?!睘跛汕宓?,“傻得挺可愛的?!?br>
“阿文知道嗎?”
“他現在不知道,不過早晚也要知道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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