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墉滿意的笑了笑,端起茶碗剛喝了一口,正想對著面前的江寧他們惱怒的臉色,再瞎扯幾句話,就聽到一道低沉陰冷的男聲在門外響起。
“本官倒是沒想到,劉侍郎還會做這樣的事兒。”
大門被推開,戚淵帶著人直接闖了進來。
他身穿了件暗金黃色撮纈織錦蟒袍,腰間系著瓷器藍渦紋帶,身材挺拔,俊美的面容帶上一些被歲月磋磨過的風霜,卻更添成熟和魅力。
那雙黑沉的眼睛看向劉侍郎,沒過一會兒又移到江寧身上,那眼神露骨的先把少年衣服都扒了。
燕遂黑著臉擋在江寧面前,隔絕了男人的視線。
戚淵沒在意,抬了抬手指,左邊的男人便奉上一沓厚厚的賬本,右邊的男人也抱著一袋沉甸甸的米站在身側,散開口子,里面全是白花花的米粒。
劉墉臉色頓時變得慘白,手指一抖,滾燙的茶碗便從猛地落下,砰的一聲在地上摔成粉碎。
要說戶部侍郎劉墉怕什么,那自然是手握三司法制的戚淵,大理寺卿只要拿到貪官污錢的證據,要不了多久,這人的仕途就完了。
“劉侍郎看起來很不開心呀?!逼轀Y笑瞇瞇的盯著臉色灰敗的劉墉,語氣輕描淡寫,“走吧,還需要本官讓刑部的人給你帶枷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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