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在這兒?”
“我、我們不知道這質子是您的人……剛才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燕遂冷笑一聲,招呼了一聲后面的弟兄們:“把這幾個兵給我綁了,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是我干的,我就不信還有人敢嚼我的舌根!”
官兵們頓時哭喊起來,不管怎么喊求饒還是被燕遂身后的弟兄們給捆著帶走了。
雨勢漸漸小了,慢慢在地面上積起水洼。
江寧被燕遂抱上馬后,渾身都被冷雨打濕,但還是強撐著透骨的寒意,心想戚淵這會兒應該快完事兒了,便囑咐燕遂快馬加鞭帶著他去找劉墉。
司寇宣給他披上一件外衫,自己也騎了一匹馬跟在后面,低聲道:“你要去哪兒都行,但劉墉府邸離這兒略遠,先睡一會兒吧。”
“無妨。”燕遂把江寧的頭按在自己胸膛,又給他頭上包了一層防風的圍布,冷眼瞥了一眼身后的司寇宣,“舉人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本將軍自會讓寧寧順心,不讓他受一點委屈。”
這一口一個“寧寧”的親密稱呼,惹得司寇宣眼皮子一跳。
他騎著馬跟在旁邊,見江寧靠在燕遂胸膛上,兩人親密的樣子讓他真想把人搶過來,后槽牙都快磨碎了。
“不勞大將軍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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