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有個俊朗熱乎的少年,他是怎么也合不了眼,下腹的火燒的厲害,被江寧蹭的性器都硬得發(fā)疼。
第二天,司寇宣頂著一雙熊貓眼起床,他臨走前還準(zhǔn)備了早餐,喊了幾聲讓江寧起來吃,又見少年睡的和懶貓一般,也無奈的先去學(xué)堂讀書了。
這幾天就要公布今年八月秋圍的舉人姓名,學(xué)堂里的學(xué)子們都很期待,連帶著氣氛也跟著躁動起來。
許多人沒心思上課,倒是眼瞅著盼望什么時候放假。
司寇宣剛坐下來,就被旁邊的同僚悄悄地遞過一本畫冊,直接塞進了他的桌臺下。
他眼皮一跳:“張兄什么事?”
“放松一下嘛,司寇兄整天忙著溫書,都沒空玩兒了吧?”
同僚張兄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轉(zhuǎn)身又坐回桌臺前拿著毛筆練字。
司寇宣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本來不感興趣,但那畫冊不小心露出一角,上面正是兩個人赤身裸體的糾纏在一起,看得他面色發(fā)燙,立刻把東西收起來。
等下了學(xué),他拿著布包步行回了黔陽村。
這處學(xué)堂算是離村子最近的地方,學(xué)費自然也不便宜,但還好有村民的幫助,他還能上得起學(xué),也是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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