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也了解張角什么脾性,跟人百依百順沒脾氣沒手段,知道這事八成黃了,也沒對著張角多問惹人別扭。
張角給保溫壺灌滿了水就上樓鉆回了臥室。
臥室里拉開了半扇窗簾,一向昏暗的臥室里面盈滿了光,床頭柜上整齊擺放著的那摞儲蓄卡上帶點細碎的珠光晃著張角眼睛。
張角并不是很適應,抬臂擋了擋眼前,但在空氣里聞出一股淺淡的洗發水香,又放下了手臂適應著在日光下睜開眼睛。
你平常慣用一種洗發水用的多了,男士的洗發水本來就沒什么味道,偶爾一次換了洗發水,頭發吹蓬松以后的味道還是你慣用的那種洗發水香味。
張角也意識到這個事,面朝落地窗在剛剛給你吹過頭發的地方坐下,拉開抽屜想拿書,卻又看到抽屜角落那個快落了灰的老式手機。
上次給手機充電還是你姨母拉他相親那會兒,回來以后這個手機就一直陸陸續續的充著電,張角不是很會玩,有時候突如其來的廣告短信還會吵到他睡覺。
后來你姨母說你不怎么滿意,這個手機張角就再沒充過電了,他也不知道哪天開始能睡個好覺了。
張角也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把書放到床頭柜上拿出了那只手機,又插上了充電器給它充電。
大概是因為不常用沒有緩存積壓,手機開機還挺快的,張角琢磨了會兒,才翻出個號碼編輯短信,發了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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