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蒂亞聯邦國邊境,司令部,國防部長休息室。
為什么會有戰爭,為什么會有殺戮…
資源的爭奪,權利的爭斗,利益的廝殺,就像一場反復循環的莫比烏斯環,永無止境,永無盡頭,令人生厭…
長廊的盡頭,溫斯頓推門進入國防部長休息室,跟隨他進來的還有一個半人高的小機器人,端著裝有午餐的銀質餐盤。
朦朧的沉默里,小少爺靜靜地觀察著溫斯頓醫生,又一根他在聯邦國點燃的導火線。
溫斯頓,聯邦國頂尖的心外科醫生,一個七年前就被選中的誘餌,一個心有牽掛者,或是被迫,或是自愿,深陷在風起云涌的權勢角逐里…
交織的射燈下,長桌明亮,服務機器人打開圓頂餐蓋,將午餐擺放至小少爺的面前。
一杯冒著熱氣的蜂蜜牛奶,切成片狀的法棍,帶著微澀藥草味的餐前湯,七分熟的牛排,淺綠的西蘭花配菜,軟綿細致的法式烤布蕾…
曾經的餐譜,熟悉的料理,亨利淺笑著收回視線,慢悠悠地展開深色餐巾,鋪放在膝頭,淡冷的眸光流轉在溫斯頓的臉上,漫不經心地冷嘲道,
“拉斐爾先生…哦,不對,明明是溫斯頓醫生。”
一絲難以察覺的譏笑后,亨利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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