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臣已初算過,若想修通這條路、并完成引水工程,只需耗時一年,不過銀子要花費不少,至少需要五百萬兩白銀。”
初雪聽出金贊禮話中之意,不急不緩繼續回話。
她今日來面圣,述職只是個由頭罷了,現在所說之事才是她此行的重點。
若非工程過大,又牽涉到她封地之外的遂州,否則她大可自籌自建,只需上書一封,無需這么麻煩。
畢竟戍城是她的封地,她是戍城之主,戍城是可自治的,或許皇上并不這么覺得,但事實上,他賜封的那一刻起,戍城的的確確就是她的地盤,除非她這個金玉侯犯了天大的事,皇上方可下令收回封地和爵位。
其實,朝堂現在派往戍城的知州,是沒有治理權,只有不咸不澹的監管權,而且,這監管權也僅限于替朝廷看著她,看她是否有反意,說罷了,只是個擺設,根本不能插手戍城治理。
戍城只需要按年按規定數目像朝廷納貢便可。
這三年,她睜一只眼閉只眼,可不代表她這個金玉侯真只是個名譽上的擺設。
這一點,還希望皇上和天親王早日明白才是。
看著此刻的初雪,金贊禮目色深了幾分,就連金絕天也是一臉正色。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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