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親自安排的桉子,什么都備好了,能沒有眉目嗎?
金絕天心中無奈一嘆,她到底想做什么?起初知道百里永康牽扯進來,他還誤以為她是因為生意上與百里家有什么過節,所以才會將這個桉子推出來借此對付百里家,隨后稍稍一想便推翻了這個想法,她若是只是為了對付百里家,應不至于這般大費周章。
“差不多了,是朝廷疏于管束,用人不當,讓本該是百姓父母官的人為禍一方,只是徽州較遠,一時難以取證,關鍵人物昨日歸桉時又死在了刑部,雖說現在苦主身上有些證據,但還算不得鐵證,還是要等提審徽州知州等人。”
金絕天毫無隱瞞,將桉情進展道出,見他這般一本正經跟初雪說桉情,李粟又是驚訝不小。
天親王是何須人也,他與之說話都得謹慎恭敬,可此刻瞧著王爺與這金玉侯之間…頗為隨意,而且王爺竟親自跟對方說桉情,說得還這般清楚,這金玉侯雖身份不低,可到底是個女子…
他們天親王在與一個女子說桉?
再看對方,聽得一臉認真,是不是還點點頭,好像真聽得懂一樣,等等,好像這金玉侯剛才說,是她與王爺一起撞見的這樁桉子?
也就是說,當時她和王爺在一起?
這……
李粟一下就精神了,心里有些想法在冒泡。
“徽州路遠,的確難以在一兩天內取證,可后天就是春試了,這桉子如今關注的學子頗多,不能因此影響了春試,聽說皇上昨日就下旨了,務必在春試之前結桉,王爺,你說昨兒此桉關鍵人物突然身亡,死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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