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會兒還沒散朝,是去大殿還是在議政殿等皇上。”
“上殿!”
金絕天拿著手中的折子直接朝著大殿而去。
此刻,金鑾殿上正在為金玉侯和松香墨一桉議論不休,也是熱鬧。
“皇上,女子為侯,史無前例啊,這使不得啊。”
“牝雞司晨,這不可啊!”
“皇上,咱們大昊自開國以來,賞罰分明,在場諸位,或是因功獲封,或是春試選拔,這個金玉侯又是因何而來?她一介女流,便是前大元公主也不該有此待遇,賜封地一事更是不可,大昊不行分封制制,皇上萬不可為此女破了規矩啊。”
滿朝文武,難得這般齊心,你方唱罷我登場,一個個康慨激昂的,金贊禮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雖說他早有準備,但是大家的反應還是出乎意料了。
“云大人,牝雞司晨倒是有些過了,她還亂不了政,皇上當初怕是為了安撫這才如此封賞前大元公主,不過諸位大人所說,也請皇上三思啊…”
有耿直的,也有這種揣摩圣意不痛不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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