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金絕天站在宮門口回身望了一眼。
“回王爺,送到刑部的證據是徽州知州畫押的供詞,還有一些旁證,都是鐵證,只待刑部將人提來即可。”
金絕天眉頭一皺看向青歲,“秦頌畫押的供詞?”
“…是!”
金絕天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她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寫的。”
未經朝廷許可,擅自審訊朝廷官員,她就不怕秦頌提審到永安城反咬她一口,隨便一個什么罪名都夠她受的,濫用私刑、越權行事、屈打成招…
隨便什么都行。
“所以金玉侯才將此桉送到王爺面前吧。”
青歲此時算是看明白了,那個金玉侯真的是什么都算盡了,這心思…誰玩得過她啊。
“青歲,你趕緊派人去徽州,追上刑部的人一同提審秦頌,秦頌到永安城之后,在本王之前不要讓他見任何人,途中特別關照一下,不要讓他有機會接近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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