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你這是怎么了?衣服都臟了,蓮兒,你是怎么伺候的?還不帶你家小姐回去換衣裳。”
黎鶯芯想要幫著化解,避免事情越演越烈,這個金玉侯,一看就不是個簡單的,不好招惹,黎玥芯被寵壞了誰都不怕,可祖父昨日才說了,黎家上下以后都安生些不可在外惹是生非,她本來也不想多管閑事,可若是讓祖父知道黎玥芯闖禍她就在跟前坐視不理,以她對祖父的了解,絕對會連著她一起罰。
真是倒霉。
“黎鶯芯,你早就瞧著了吧,這會兒才跑來假惺惺做什么,一邊兒去!”
黎玥芯還真就不識好歹,覺得黎鶯芯是來看她笑話。
“玥妹妹,眼前這位是金玉侯,不可放肆。”黎鶯芯咬牙忍了再次提醒,轉(zhuǎn)身便朝著初雪蹲身行禮,“小女子見過侯爺!我家堂姐不知是侯爺?shù)能嚰埽@擾了侯爺!”
對一個女子行禮稱呼一聲侯爺,其實黎鶯芯也十分別扭。
“她不知,那姑娘又如何識得本侯的身份?”
初雪的目光轉(zhuǎn)到了黎鶯芯身上,這是一家子?這個瞧著倒是明幾分事理的。
黎鶯芯看向初雪身后的馬車,車角上懸掛著黑底黃邊的吊牌,牌子上就寫著金玉二字,這種車吊牌可不是亂掛的,底色和邊色是特定的身份,公侯爵就用黑底黃邊,上面的字一般就是封號或姓氏,一目了然,天子腳下貴胄太多,如此一目了然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說來也巧,初雪車上這吊牌是她昨日才讓掛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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