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水哥哥惹您生氣了啊?他那性子,你也知道的,就是個悶葫蘆,又不會曲意奉承說好話,就是個直來直往的,但是水哥哥絕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您對他有救命之恩,不管怎么樣,他都會記著的。”
黎鶯芯覺得,既然水哥哥是個聰明的,祖父就不要拽得太緊了,否則適得其反。
她都知道祖父對水哥哥的心思,想用他穩住族長之位,增加二房的實力,可是…
人心都是肉長的,只要他們對水哥哥不薄,水哥哥又不是那種沒情意的,以后若是真有前程,難道真的會不管他們?
祖父現在歐協走偏了,有點謝恩要挾的味道,這樣,其實并不妥。
“你個丫頭,知道什么,人心難測啊,他這還沒怎么樣,就已經聽不進話了。”黎豐年心里煩悶,其實,他剛才都動了念頭,想著要不要把拿藥給用了。
但是最后還是沒下得去手,不是因為心軟,而是怕啊。
這藥他自己都沒有把握,一旦喝下去,對方會徹底想不起過往,還是變成一個傻子,他怕得不償失,至少現在,還有這份救命之恩在。
而且,現在黎順水還算是黎家人,還不到那份上。
黎鶯芯知道,在她祖父,或者說在其他長輩眼里,家中女兒,再如何聰慧,終究也只是女兒,頂多是在婚事上費些心思,配一門對家族最有益的婚事便是她們這些女兒家的作用。
不是沒有失落過,可那又如何?女兒家不都是如此?
其實好像也不是,有那么一個人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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